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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曲-王超、虞佳夫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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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李宇春女排造型】

拿中國戲劇梅花獎,曾是兩人共同的夢想。“梅花獎是中國戲劇的最高獎,拿獎也是對個人的肯定嘛。”有一次,王超正在後臺化妝,有家電視臺的記者突然闖進來,問他有什麼夢想。“我要拿梅花獎。”王超脫口而出。為此,他拼搏奮鬥了20餘年。功夫不負有心人。2013年,他終於如願以償,獲得第26屆中國戲劇梅花獎,那年他43歲。

這就是他們的日常。王超在臺上演戲,她就坐在臺下看;而她在臺上演戲時,王超也會在臺下細細地觀摩。“我們年齡相差較大,很少演對手戲,這正好也給我們相互學習的機會。”虞佳告訴記者,不止如此,每次演完戲回到家,他們都會反覆交流演戲心得,從做工到唱腔,從角色到服裝。有時細到一個唱詞的發音,都要研究很長時間。

王超、虞佳夫婦。照片由受訪者提供

王超出生在四川射洪,虞佳就長在隔壁縣鹽亭,地域的相近,讓他們比別人有更多的共同語言。兩人也都是“半路出家”。虞佳雖出生於梨園世家,但15歲時才決定要去戲校學川劇。王超則是17歲考入四川省川劇學校。

川劇演員虞佳獲得了梅花獎,成為梨園界口耳相傳的大新聞。很多人納悶,儘管梅花獎很難拿,但戲曲演員“摘梅”,也都在情理之中,為何這次反響這麼大?

【走近文藝家】他們夫妻二人都唱戲,還在同一個院團,上班是戲,回家還是戲,但從來不覺得膩。唱戲是他們共同的愛好和事業,所以總有的聊。他們都摘得了中國戲劇的最高獎梅花獎。

高山流水,知音難覓。每當王超不開心的時候,虞佳就會勸他,讓他再咬咬牙。他們一起回憶著從藝的點點滴滴,拼搏與收穫,曲折與艱辛。有時聊著聊著,兩人突然破涕而笑,烏雲全部散去。如今,王超到處推廣經驗,他經常跟年輕人念叨,對象最好還是找同行。“只有戲曲人理解戲曲人。”言談之間,王超有幾分慶幸,也有幾分感嘆。(記者 劉江偉)

相比於王超的志在必得,虞佳總覺得拿獎還欠火候。2017年年初,成都市川劇研究院復排《目連之母》,虞佳是第二組的主演。從青衣到花旦,中間還要穿插武旦,很吃功夫。虞佳完成得很出色,劇院領導當晚就建議她去沖梅花獎。她擺了擺手,“算了算了,我再鍛煉兩年”。直到今年,虞佳又演了很多場,才覺得有點信心。

見到王超和虞佳夫婦是在成都錦江劇院。王超正在加緊排練川劇《天衣無縫》,以迎接成都市川劇研究院建院60周年演出。虞佳坐在觀眾席,靜靜地看,一言不發,“摘梅”時的意氣風發早已淡去,生活演戲又化歸平常。

沒有了天時地利,只能自己更加努力。第二次是陪虞佳比賽,王超在戲里也有角色,壓力上又疊加壓力。他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最後只能把家裡的枕頭帶到南寧。成功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今年4月26日,第29屆中國戲劇梅花獎名單公佈,虞佳榜上有名。

看到有媒體報道“梅花獎夫妻”,人們才恍然大悟:夫妻兩人都唱戲,戲曲界不少見,而雙雙獲梅花獎,倒真是梨園行一件稀罕事。

“你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?”兩人不約而同地回答:“我們有很多地方都相似。”

戲曲講究童子功,錯過最佳年齡學戲,註定要付出更多辛苦。“我進班時,同屆同學已學過一年基本功,我只能一邊學基本功,一邊跟著學唱腔。”剛開始學戲的那段時間,虞佳只要上基本功課和舞功課就哭。王超亦如此。當時已是小青年的他,每天像七八歲的孩子一樣,摸、爬、滾,喊嗓練唱,“汗水和淚水齊飛,疼痛與疲憊同行”。相似的拼搏經歷,讓他們相遇後更加惺惺相惜。

夫妻都唱戲,上班是戲,回家還是戲,會不會有點膩?

“不會!”王超回答得斬釘截鐵。“唱戲是兩個人共同的愛好,現在成了共同的事業,我們有話聊。”不過話鋒一轉,他嘆了口氣說:“戲曲演員很辛苦,但往往得不到理解,尤其是自己的家人。”在王超的身邊,就有戲曲同行因為家人不支持,改行做其他工作了,“平時演完戲回家,已經筋疲力盡,家裡人還讓你乾這乾那,肯定受不了”。

春風得意馬蹄疾。第三次赴南寧,王超陪虞佳去領獎,一掃往日的陰霾,心情如沐春風。王超的付出,虞佳看在眼裡,記在心上:“初評時我入圍了,他比我高興;終評演出時,他比我緊張;得到獲獎的消息時,他比我還要興奮。”

虞佳沖獎,最緊張的卻是王超。作為過來人,他很清楚拿獎的不易。他時刻守在虞佳旁邊,盯著每場排練,稍有不對的地方,就趕快糾正。回家的路上,演出的途中,甚至去比賽的飛機上,兩個人都在琢磨演出的細節。

三次下南寧,三種不同心情。比賽的坎坷,王超仍記憶猶新。第一次是去抽簽,決定比賽的日期和場地。抽獎前他就一直祈禱,結果事不遂人願,抽到了下午3點演。戲曲演員都習慣晚上演出,下午狀態很難達到最佳,再加上劇場舞臺又大,不適合這個劇目。王超的壓力突然襲來。